第85章 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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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吉剛轉身就被一個人狠狠地撞了一下,周吉沒站穩直接被撞倒在了地上,本來周吉沒有說服蘇亦楠就很生氣,被撞一下就更生氣了,他憤怒的擡眸:“沒長眼睛……”
周吉話還沒說完,便沒聲兒了。
白爻站在他身前,目光冰冷的垂眸看着周吉。
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樣,讓周吉瞬間如墜冰窟。
周吉第一次那麽直白的從白爻的眼中看到殺意,他只覺得背後一涼,有些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你、你想乾嘛?……”這句話說完,他意識到了自己的恐懼,同時找回了一絲理智,這是村裏,就算白爻想殺他,也不敢輕易動手,所以他是安全的!
想着他便立馬又硬氣了起來!
白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卻一腳将硬氣起來的周吉踹翻在地上,周吉被踹翻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胸膛,白爻冷冷扔在一句:“下次在外面別讓我遇見你!熊的味道,我還是很好奇的。”
說罷,白爻往前走一步,周吉吓得縮了一下,白爻冷笑一聲大步從他身邊走過,對蘇亦楠道:“走吧。”
“喔……好。”蘇亦楠連忙跟上白爻。
那一腳真的太帥了,他要是有實力,他也想上去踹一腳!!
周吉咬牙惡狠狠的看着白爻,別以為單打獨鬥他打不過白爻,就害怕白爻了,白爻既然如此不給他面子,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
白爻側眸看着蘇亦楠:“你做的很好。”
蘇亦楠疑惑的偏頭,是指他怼周吉嗎?
“這個世界,除了自己誰都不要相信。”白爻道。
蘇亦楠微愣:“你也不能信嗎?”
“嗯,我也不能信。”白爻說着停住腳步,回頭看着蘇亦楠:“不要以為我是什麽好人,我只是一個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的人罷了。”
“所以你不要太相信我。”白爻目光複雜的看着蘇亦楠。
蘇亦楠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白爻便直接轉身大步離開了,蘇亦楠見勢連忙跟上去,看着白爻的身影,蘇亦楠心裏有點說不出的感覺。
此刻他更無法去相信白爻就是池野。
蘇亦楠認識的池野那是衆星拱月的,不是白爻這般被那麽多人嫌棄,會更不是這般孤僻冷漠,獨來獨往。
但是真的太像了……
其實若說害怕的話,并沒有多少害怕,更多的是心疼。
私心不希望池野有白爻的過往,他寧願白爻一直生活在光芒在下,也不希望他和自己一樣擁有不願意回想的過去。
……
接下來的幾天,白爻都很少與蘇亦楠交流,蘇亦楠感覺白爻是在刻意的和他拉開距離,白爻說,等将他安置好,他就會離開,算是報了救命之恩。
蘇亦楠有點難受,但是也不能挾恩圖報。
洛城——
蘇亦楠還是第一次來古時候的城市,看着街道上絡繹不絕的行人和各種攤位,蘇亦楠第一次對這個時代有了最深的認知。
歷史上有一種比較偏向神話的說法,那就是大黎朝之後的皇帝都不算是真龍天子了,大黎朝在歷史上空前的繁榮,外貿發達,每年都有不少外邦小國的使者來訪,更是超前的在各個城市設立外邦街,有不少乘坐交易船只來到大黎朝的外邦人都會留在大黎朝生活。
為了防止大量的外邦人來到大黎朝,打亂百姓原本的生活,官府還制定了嚴格的審核制度,只有對大黎朝文化了解深入,且有生存本事的人才能留在大黎朝。
當然這也是後世特別喜歡拍電視劇的時代。
看了這繁榮的街道,蘇亦楠只能說那些電視劇還是拍得保守了。
傳說大黎朝的玄辰帝羽化登仙,在明山祭天的時候飛升,用盡了國運,所以他之後不過兩代皇帝,大黎朝就迅速衰敗,最終滅國,書上說飛升不少人都看見了,歷史學家和科學家們并不相信,但是後世考察玄辰帝的墓發現的确是空的。
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沒有入皇陵的皇帝。
以前雖然體質特殊,但是蘇亦楠也覺得飛升什麽的是扯淡,現在持懷疑态度了。
畢竟他都坐着鳥飛了。
跟着白爻走進巷子,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鋪子前面。
鋪子上挂着一個木制的牌匾——一更。
鋪子的門口站到一個身着紅色錦袍的少年,梳着高馬尾,看着特別的少年氣,他正在指揮另外一個站在梯子上的少年往鋪子門前挂燈籠。
“顏老板在嗎?”白爻停住腳步看着紅衣少年道。
少年聞聲回頭,看到是白爻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側身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喲,稀客啊!你找我師傅?”
蘇亦楠看清楚少年的長相,先是愣了一下,這個少年長得好眼熟!
少年長得十分的出色,臉上帶着獨屬于少年人的傲氣,五官特別出色,左邊耳朵上戴着一只銅錢紅穗耳挂,一身紅色繡了花樣的錦袍,蘇亦楠看不出來繡的是什麽,但是看起來是神獸一類的。
站在梯子上正在往門上挂燈籠的青衣少年聞聲也回頭看了過來,也長得很好看,不過是氣質偏冷的那種,清冷少年。
蘇亦楠仔細回想了一下,猛地想了起來。
這個紅衣少年不就是之前池野受傷去醫院看他的那個嗎?
蘇亦楠現在開始懷疑平行時空的可能性了。
看到和池野一模一樣的白爻就算了,為什麽眼前這個少年也會出現?
不過他也不能确定眼前的少年是不是和去醫院看池野的少年一模一樣,畢竟他只見過那個少年一次,而且氣質完全不太一樣,可能只是長得有點像……
“嗯,我想找顏老板。”白爻點頭:“麻煩顏少引薦。”
紅衣少年回頭對着梯子上面的少年招手:“崇琢別挂了,有人來了!”
叫崇琢的少年提着手中還未挂上去的燈籠下了梯子:“嗯。”
進入一更,顏少湊到蘇亦楠身邊上下打量了蘇亦楠一眼:“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和白爻一道呢,小哥長得挺俊啊,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叫顏玉!書中自有顏如玉的顏玉!”
“我叫蘇亦楠。”蘇亦楠嘴角抽了抽,有點不适應對方突如其來的熱情。
“嘶!”顏玉仔細看了蘇亦楠面相之後,倒吸一口涼氣,帶着調笑的意味道:“蘇小哥你的命數還挺活潑的啊,上蹿下跳的!”
蘇亦楠:“……”
不得不說,這個神奇的比喻,十分的貼切。
他的命數可不就是上蹿下跳嗎?
但是……這個顏玉竟然能一眼看出自己的命數……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年紀啊。
鋪子裏放了很多博物架,博物架上面放了許多名貴的東西,什麽玉石雕刻出來的神像、神獸,成色驚人的瓷瓶,象牙雕刻的擺件,沒想到外面看起來其貌不揚,裏面竟然如此驚人。
這就是低調的有錢人嗎?
“坐吧。”顏玉将兩個人帶到偏廳,讓兩人坐。
房間布置得十分的雅致,放着博物架和坐榻,桌子上還擺放着蘭花做點綴,靠窗的地方放着茶桌。
白爻和蘇亦楠在茶桌旁坐下。
白爻看着燒爐子的顏玉道:“你師傅呢?”
“下邊出了點事兒,師傅被叫去了,過一會兒應該就回來了。”顏玉将燒水壺放在爐子上,随意回答。
蘇亦楠微愣,下邊??
不會說的是地府吧?
話說都有妖怪了,那有地府好像也挺正常的了!
“哎~你應該知道的吧?”顏玉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擡頭看着白爻道。
白爻疑惑:“怎麽說?”
“勾魂使不是說和你一起去的土廟村嗎?”顏玉道。
白爻微微蹙眉:“嗯,是一起去的。”
但是這和下面出事兒有什麽關系?
“他帶回去的那個鬼,無法投胎,你說奇不奇怪,所有因果全部被切斷了,靈魂不全,還無法入輪回!聽說之後又收了三四個魂魄,全是這種情況!”顏玉說起來一雙眼睛都在發光,仿佛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他大步走過去,拉開白爻身邊的椅子坐下:“說說呗,那土廟村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不清楚,很奇怪,裏面的人都不怎麽理會人,其他的都不清楚。”白爻道。
“你都不仔細觀察觀察?”顏玉啧了一聲,有些掃興道。
白爻看着顏玉悠悠道:“我是去殺人的,不是去游玩的。”
顏玉:“……”
顏玉梗着一張臉,憋屈的看着白爻,半晌說不出話來。
蘇亦楠摸摸在心裏說一句——6!
這話說的,去殺人跟去殺雞一樣。
“你們這些獨行者腦子都有問題,除了殺人就不能有點其他了嗎?”顏玉擺擺手無語的吐槽,不打算繼續和白爻聊下去了,起身去看爐子。
白爻道:“我要活下去,就要殺人。”
蘇亦楠:?!!
不是這是什麽理論?靠着殺人活下去?法治社會可是會被喂豆子的!!
顏玉輕笑一聲:“也對,畢竟你們這樣的放逐者沒有家族的支持,想要修行可是很缺乏靈石的!修為不長,壽命不長!”
蘇亦楠一頭霧水,沒忍住插話:“什麽是放逐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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